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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录入者:admin | 时间:2008-08-19 21: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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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人李爱民到青海工作了,于是也称青海诗人。
李爱民是青海诗人,青海,属于边塞、高原、蛮荒之所,在人们的印象中,那里的乡土环境与江南的乡土环境自然不能划上等号,它们在人文情愫、形态风格、思想归宿诸方面都各有讲究,仿佛不能同日而唔。但是,在我看来,江南常态的乡土诗歌是有它特有的诗歌符号,这些诗歌符号却在非常态的乡土上我想大都同样适用,因为事实上江南的乡土环境在青海之类的非常态的乡土环境中大都存在,臂如饮烟袅袅之村庄、断桥流水之溪畔、鸟语花香之田园等,只是空间不同罢了。反倒是非常态的乡土环境中的诗歌符号在常态环境中却有不少并不存在,臂如雪山、沙漠、盐湖、无人区等等。所以我一直以为在像青海这样的地区更是生长诗歌的地方,更是与众不同的乡土诗歌出现的地方。
我虽然也来自青海,但并不认识李爱民,并不曾与他有过面缘。与上面两位一样,知道他也是在中国国土资源作家网上。可见,中国国土资源作家网给全国的国土资源系统的作家、诗人与文学爱好者们提供了一个相当难能可贵的交流阵地。
《夜过德令哈》是李爱民的一首小诗:“铁链轻轻扭动德令哈的夜晚/夜色旋转,旅途旋转/安静的只有这堆的石头/四月的雪落在戈壁/这样的‘晚安’多么词不达意//今夜我只是路过这里/今夜的德令哈性感无比/今夜有几包匆忙的行李叩响德令哈的大门/今夜的德令哈选择停留,选择美丽//过了今夜将不再有人去想德令哈的往事:/曾经一个寂寞的路人/两手空空,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这首写于火车的诗我以为是一首大乡土意识的诗歌,说它大,一是说它乃“路过”偶作,“德令哈”仅仅是这诗作的载体而并非是诗的主体;二是说它是“往事”的追忆,在欣赏空间上确比实景要广垠的多。虽然这首小诗的中间一节与海子的一首与德令哈的小诗有近似之处,但“曾经一个寂寞的路人/两手空空,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之言足以将全诗升化到了一个难得的高度。 由于是青海老乡,我留意了一下李爱民的其它一些诗文,在一个地方,他说:“现实是一潭死水,可你不能超越现实。”对我们最大的现实便是脚下的土地吧,我们永远也踢不走它,即使死了也不得不变成尘灰,仍是土地的一部分。李爱民的脚下是青藏高原,是地球最年轻的一极,也是人类生存的最高的一极,他是这样认识这其间诸多的因果关系的:“除了太阳/谁还能作你严厉的父亲/除了地球/能还能作生你的母亲/你/是它们唯一的骄傲的儿子/你是男子汉/真正的勇敢的鹰一样的男人”。(《青藏高原》)在这里,你看不到轻巧的词汇、浪漫的叙述、雅致的设计,真的,高原人要我们自己独到的表达方式,这可能是硬朗的,但不失主题的隽永,这可能是跳跃的,但不失情感的连结,甚至,这可能是放肆的,但不失思想的朴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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